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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september

    九月一日。

    纪念下开学日。

    昨天就听到隔壁小学的开学典礼,一女老师扯着嗓子喊“希望你们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展翅飞翔!”真可爱。我想像着一群穿着小短裤小短裙的一年级新生怯生生的坐在小板凳上。我一年级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然后跟着老师到了一间教室,老师挨个发课本,发完课本让我们回家,门口有妈妈在等我。

    小花问我喜欢不喜欢开学呢?好像过去并没有什么感觉,除非是假期作业还没写完。开学好像迟早会来,压根用不着我操心它会不会消失,结果还真在某日就没有开学的那天了。

    困了。




    17 augustus

    八月十七。

    用不同层次的自言自语来摆脱和逃避。

    阶段性的自我催眠。

    尽量少用“我”这字,但的确是在说我。

    换环境换地方换行头换血。


    很难想像的是让人永久离开一个地方,但有似乎一些地方的确没有理由让你回去。

    记得第一次搬家前我总在幻想空房子的画面,安静又悲伤的一个长镜头。离开学校的时候拍了一连串的影子,突然想明白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光阴的故事。

    在我5岁的时候,我想不到我23岁时候的样子。

    在我18岁的时候,我想不到我23岁时候的样子。

    在我22岁的时候,我想不到我23岁时候的样子。

    在我23岁的时候,我还是他妈的想不到我23岁时候的样子。

    所以,我一直5岁。


    8月这么一晃又该翻篇儿了。

    您们别说我是个勇敢的人,我又再次变成了女优。




    30 juli

    爱为丸·泥德·俄·角泊是个好同志。

    四楼的大芦荟,晒被子。已经很久没这么蓝的天了。
    坐地铁的时候看马戏,狮子老虎也在工作。全世界好象一瞬间充满了工作的人,工作给奴性的中国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压力。喝可乐真的能抗消沉么?这个量怎么把握呢?一天几次?一次多少升?想的太多了,如果因为没工作得了抑郁那可真丢人丢到家了,刹那间对那些在任何工作岗位上工作着的人充满无比敬意。
    其实我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过,没人知道我在逃避的时候才会自己唱歌。为什么都是夏天,是因为高温度的空气?夜晚时候黄色的灯?空气里烧烤了半个夏天的味道?再干燥的空气也来不及蒸发某些液体。
    看书,自从脱离小时候课文段落总结中心句的训练,我已经没了总结概括能力。
    所以这不是个总结。
    29 juli

    头尾,始末。

    跳天堂。总共只有9步,天堂是不允许站在里面的,只能背对着天堂摸索着沙包或者石子。在最接近天堂的时候不能看天堂,因为真相总是参合着丑陋。
    现在看来我任何可以拿出的自信都微不足道,没有人会欣赏一个在第二第三次接触才展示自己的人。一个大众娱乐的年代,35岁的长者让我多看看快女,很明显,我不喜欢那些,但又逐渐落进一个很莫名其妙的状态里:希望隐没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这样无比安全,无比的不起眼。我在给自己减分。看到一个同学给的评价:思想一般健康的文艺青年。不断失去思考能力,语言能力,想像力,这又因为什么?好像周围突然无端端生出无数眼睛,给我钉了个框,让我自甘如此。
    七月又是个快到头的日子,再呼啸的兔子也是没声带的。
    我在生病,我在生病,我在生病。
    地铁站里累的抬不起头的小男孩,美院里的闻到我零食的猫,下雨,下雨,下雨时仍然晒在雨里的白鞋包裹着卫生纸,绿白条的抹布搭在水管上。每天抬头看到的我本来要离开的空调,白墙和面具。
       
    20 juli

    厚期。

    看天空从刺眼的白色到黄色再到蓝紫色。再不是学生之后每天定时的功课。我处在厚期。

    像撕开一角的不干胶布一样,回忆一旦开头很难停止,想恢复又掺进了更多的气泡和灰尘。我需要从一切柔软的东西里挣脱出来,留下颗只冒烟的头。男蜗牛。
    还以为只有在我们不清醒的时候才能想明白那些让我们头疼脑热的事情,然而真的头疼脑热的是不清醒,对吧?

    麻醉枪在击中了狮子以后,狮子应声还能再奔跑几步之后松软倒下。这就是我们。我们硬是要坚强。


    要为亲爱的人买台明黄色的烤面包机,为了三明治更好吃,为了黄油,为了新鲜的酸黄瓜。



    11 juli

    一旦离开。

    七月十。
广州曾经是我特别讨厌的地方。人拥挤,热,想忘记的事。可七月街边的芒果熟了,即使乞丐都很幸福的七月。
 摆脱不出学生的身份,我们没进社会就不算从大学毕业。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和别人相关的事是能无比确定的。变数最多的是人。
 又去广西,此刻我坐在大巴的必死位。这好像是条永远不会断下来的路,蓝色的路牌,绿色的公里数,黄色的警示。凌晨零点零二分。
    03 juli

    变魔术。

    对于哪些事情是相见不如怀念?
    这也并不是个状态的转变。变不变型都是精钢。
    不可以对别人过多的期望。不可以对短期生活不报任何希望。
    相见不如怀念。
    相见不如怀念。
    相见不如怀念。
     
    24 juni

    安全脑。

     
    请把所有一切标准化,美好化,和谐化。
     
    15 juni

    主。

    一旦受伤最先想的是信仰。
    “魏小姐现在很痛苦。”然后一群人一起回答“现在她不痛苦了”。
    外国人和中国人是一样也相信人多力量大的。
     
    11 juni

    又一段。

    恩,讨厌。

    09 juni

    2009.6.8
    白色,去除中间的灰,世界是平面的。
    2009.6.3
    结束大学里最后的一场虚伪考试,我要脱离这个散发着善良纯洁光环的学生身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做决定的?爸妈好像已经很久没插手管任何事情了,一个人做决定,迟早会厌恶了这种自由。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平静的浪费时间,面前有一大片自己的时间,充沛的没边儿。调整,换洗,还是改变不了,这就是大伙说的毕业综合症,我是没目标,没方向,没激情的三无女青年。
    这傻妞是谁?
    不关心今天有没有饭吃,拍死几只蚊子,画不画画,最想要什么,一切有没有意义,我什么都不关心。站在阳台凳子上看下雨,铁栏杆里竟然透不进风,风的体积太大了。
    2009.6.1
    我不是大人,我只是巨大的儿童。
    心智问题,老师说儿童阶段没差半岁都会有很大差别,和大跃进差不多吧,一天一个样,以这中发展速度定论,我还算半儿童吧?
     
    28 mei

    脑力。

    脑袋里一定是因为生出了些新东西。
    我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们有太多的东西要学,我们有太多的声音要听,我们有太多的要求需要满足。
    心跳转换成老钟表的咔哒声,绿野仙踪里的铁皮人?
    从广西回来以后好多事情居然都被忘了,连QQ密码都忘了,想不起毕业设计的步骤,被洗脑还是被清洗了?
    依然觉得时间太少,每段时间都不够完整让我单独和安静。
     
    对于金牛座来说最痛苦的事就是被迫改变。
    14 mei

    到哪里都一样。

    平静的生活很难。路过一个叫蒙山的地方,几乎看不到房子,水很绿,漂浮萍。最美好的时光是在路上,在车上,目的单纯而且明确,只为了到达一个地方。
南宁转车,还有一个小时去北海。吃综合水果干。
    10 mei

    去西。

     

    五月,万物茂盛。在云又开始变成棉花糖的时候离开这。

     

    08 mei

    给个抱。

    还有5分钟又长一岁。
    我给每人一个抱!
    05 mei

    换洗。

    立夏。

    答辩路上捡到的小鸟,羽翼未满。

    学院楼永远开到最低的空调和外面的大太阳。

     

    状态换洗。可以补回这两个月通宵的眠。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先做什么事了。

    18 april

    撕烤银森。

    我说的是感情,作为一个怀疑论者,多半是心理阴暗或者过分纯真。
    未知给人希望,已知的现实给人痛苦。悲观主义者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知道自己的斤两,甚至能看的未来的去向。而大部分人认为科学是在给人安全感,告诉人类除了未知以外我们没什么可害怕的。在西方世界可以并存着多少信天主基督的科学家?信仰从神变成了人,从未知变成已知。人类知道越来越多的事物之后变的自恋而且缺乏想象力。
    处在痛苦又不抱怨的人,这更多的激发别人的同情。克制,是美德,也让人变成无聊的人。自我永远协调本我和超我,让我们做最普通的人,那那些杀人犯和圣人都可以算做人格缺失了?用弗洛伊德的观点来说都是童年记忆的影响,比如被欺骗,人人都经历过,多次被骗让人产生对周围事务的不信任,抵抗,和自我保护。如果人类再接着进化大脑里也许能分出一块专属用来怀疑。
    人对人的感情。体会别人对你的感情需要天赋或者训练,人是自私贪婪的动物,即使我爱你这话也是从主观的我出发的,感情的破裂和建立都是出自主观意识,人始终没办法精准的换位思考。
    14 april

    WE'RE ALL GONNA DIE.

    So tired . Do not know being able to how long to insist on.

    31 maart

    三月尾。

     

    三月的雨终于又停下来了。我坚持的坚持的坚持的还是有点残缺。还有15天。

    30 maart

    横平竖直的一半。

    有个日子像风一样转个圈,像用提琴拉出个尖锐的顿句。
    一半又一半,用力摊开手。
    面孔就像窗户外面呼啸的列车,带着节奏一张张消失,一定是因为有个叫某某的地方,一定是个像嚼着糖一样的名字。
    陌生的女高音用明亮的诗朗诵一样的喉咙不断重复,你只能侧着身子让一半一半通行,一个一半又又一个一半。
     
    大概是08年的2月。
     
    *